邵牧躺著沒有。
有那麼一瞬間他覺自己的魂魄好像離了,遠遠地漂浮在空中,俯瞰著這傷痕累累的狼狽,但他很快便清醒了過來。
這都是幻覺。
祠堂里本沒有旁人。
只有他以及這一堆著腐舊氣息的破爛牌位。
他想與其被傷折磨瘋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