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這小子又吃飛醋。
莊惜姳有些頭疼地扶額,說:“你想哪兒去了?”
“那你為什麼這麼在意他?”
溪質問。
“我是在意他嗎?”
莊惜姳無奈地看了溪一眼,表微認真,告誡說:“霍辭瀾的城府極深,是個狠角,若是你監聽的事被發現,一定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