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勝霆啪的一聲放下酒瓶子,抬手了安淺淺的額頭,“你這是刑訊供呢。”
他只是想能陪在邊,聽他傾訴。
當一種任務,這樣著急,他忽然就沒有傾訴的了。
安淺淺無奈,“那我是有夫之婦,確實不宜和異單獨喝酒那麼久。”
郁勝霆覺得這話沒問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