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觀瀾僅僅休整了一天,第二天清早就踏上了飛往歐洲的航班,行程湊得令人咋舌。
與此同時,宋明溪也全心投了科研組的申請籌備中。
先是沉下心來,細細研讀了心儀導師的學論文,把握了導師的研究脈絡和學偏好後,又出了時間,心打磨自己的申請材料。
等到終于把那封承載著所有期的郵件發送出去後,才徹底放松下來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這天午飯宋明溪沒有回去吃,跟著念安去了食堂。
路上聽絮絮叨叨的聊進了陸笙科研項目後的事。
正說著,迎面走來一個穿著白襯衫的男生,鼻梁上架著一副細框眼鏡,手里抱著幾本厚厚的文獻。
念安眼睛一亮,拽了拽宋明溪的袖子,笑著抬手打招呼:“盛師兄!”
對方停下腳步,溫和地笑了笑,點頭回應,聲音清朗:“去食堂?”
“嗯嗯!”
念安用力點頭,直到目送那影拐過林蔭道的轉角,才猛地轉過,雙手挽住宋明溪的胳膊,眼睛彎了兩汪月牙,語氣里帶著幾分夸張。
“我跟你說,你不來我們組簡直虧大了!你不知道,我們那的師兄師姐,一個個不是學大牛,值更是個頂個的出眾,盛師兄剛才那側臉,簡直像從漫畫里走出來的!”
宋明溪忍不住笑出聲,了的額頭:“你這控的病真是沒救了,聊科研呢,三句不離值。”
念安卻不以為意,晃著宋明溪的胳膊繼續道:“這怎麼能病?和長得好看的人一起搞科研,連熬夜跑數據都覺得心輕松,效率都高了!”
“是是是。”宋明溪笑著打趣:“可惜你就一個人,分乏,總不能把整個項目組的師兄師姐都打包帶回家吧?”
“我就過過眼癮嘛。”
念安撇撇,攬著宋明溪的手臂更了些,語氣里帶著幾分自嘲:“我是有賊心沒賊膽,也就敢在實驗室里多看兩眼。”
提到這話題,宋明溪想起一件事來,問道:“對了,你上次的那個相親對象,後來怎麼樣了?”
說起這個,念安原本亮晶晶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,聳了聳肩,語氣里滿是憾:“別提了,約了三次會,最後發現我只是他的值。”
像是終于找到了傾訴的出口,語速陡然快了起來,滔滔不絕地講起那場‘始于值,終于三觀’的相親。
說話間兩人進了食堂,正是吃飯的時間點,每個窗口都排了長隊。
念安站在前面,轉過和宋明溪繼續吐槽。
“你說,有一張臉有什麼用?我總不能對著臉吃一輩子飯吧?”
宋明溪被逗笑,道:“一開始可是你自己說一見鐘的。”
念安擺了下手。
“你不知道,我和他才約會第三次就暴了,他一本正經地跟我提結婚!
我這才二十出頭,怎麼可能?原本我還琢磨著,就算談也得談個兩三年再考慮這些,結果你猜人家怎麼說?”
念安越說越氣,腮幫子鼓鼓的,可的要命。
宋明溪十分配合地挑眉問道:“怎麼說?”
念安見狀,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,隨即低嗓音,刻意模仿起那個相親男人的口吻。
“我現在已經二十五歲了,正是生孩子的好階段,黃金期懂不懂?你二十二歲,早婚早育對你也好,對寶寶也好,咱們趁年輕,早點把孩子生了,以後你還能接著拼事業,兩不耽誤。”
惟妙惟肖地復述完,又瞬間垮下了臉,切換回自己的聲音,一臉驚恐地吐槽。
“天王老子來了,我也才二十一周歲!我這個年紀,是得多想不開,才要在這個節骨眼上結婚生孩子啊?難道我要頂著一張娃娃臉著大肚子去上專業課嗎?”
吐槽完這番荒謬的言論,似乎覺得哪里不對勁,眼神閃爍了一下。
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宋明溪,生怕踩了雷點,連忙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補充道:“哎,明溪,我不是說你哈,你別介意,你的況完全不一樣。”
宋明溪跟著隊伍往前走了走,聞言只是無所謂的搖搖頭。
“沒關系,你說的對,我是況特殊。”
下山上學比較晚,再加上退學重考進北城的大學,所以比念安大一些。
兩年多前,當和齊觀瀾領證結婚時,滿二十歲沒多久,剛好卡在了法定結婚年齡上。
進了學校後,邊的人都還在校園里無憂無慮地談,而卻已經走進了一段婚姻。
但因為前兩年齊觀瀾的忙碌,時常會忘了自己已婚。
平日里獨自上課、獨自吃飯,沒有家庭帶來的負擔,過得和那些單的男男并沒有什麼兩樣。
這種近乎獨的生活狀態,讓和他們之間并沒有落差,所以這段婚姻也未曾真正介鮮活的校園生活。
念安打了吃的菜,先去找空位,等宋明溪在對面坐下,念安才低了聲音,帶著幾分八卦湊近。
“對了,我突然想起來,你和齊三爺結婚也有兩年了吧?他比你大好幾歲呢,你們這‘老夫妻’的組合,平時在家里流怎麼樣?沒代嗎?”
宋明溪聞言,被話里的‘老夫妻’驚到,作頓了頓,夾起一塊青菜送口中,細細咀嚼後才淡淡地回道:“還好吧。”
“什麼還好吧?”
念安立刻來了興趣,子不由自主地前傾,眼神里滿是探究。
“好就是好,不好就是不好,‘還好吧’這詞太模糊了,到底是什麼況?”
宋明溪咽下了口里的飯菜,組織了一下語言:“他平時太忙了,行程排得滿滿當當,我們能坐下來安靜說會話的時間不多。”
“這點倒是。”念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隨即語氣里滿是無奈的吐槽道:“別說你家了,我家也是這麼個況,我爸和我姐,那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‘工作狂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