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在看到時戛然而止,隨即臉上浮現出笑意。
“等著急了吧?”
宋明溪沒有遲疑的搖搖頭,就見他低聲和吳季代了一句,隨後快步來到邊,牽起了的手。
兩人并肩朝著里面的辦公室走去。
一側的吳季沖馮雨招招手,後者會意,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電梯。
宋明溪跟著齊觀瀾來到辦公室的門前,他手推開了門,映眼簾的是一間極大的辦公室,整的裝修風格和他給人的覺很相似,沉穩又貴氣。
宋明溪正要細細的打量,後忽然覆上一片溫熱。
隨著關門聲響起,被他輕輕拉進了懷里,腰肢被錮住時聽見他的一聲輕笑傳來。
接著,一個溫的吻落在角,溫的像羽拂過。
下意識後仰,後腦卻被他掌心穩穩的托住,力道不重,卻讓避無可避。
他鬢角的發掃過耳廓,呼吸間有淡淡的冷香。
“唔……”
剛要開口,他舌尖卻趁機探,輾轉廝磨間,聽見自己心跳在寂靜中擂鼓般作響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才稍稍退開半寸,卻依然松垮垮地摟著,下頜抵在肩窩,聲音染著沙啞。
“不是說陪小姐嗎?怎麼沒多逛逛?”
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,宋明溪輕聲解釋:“實驗室有點事,飯都沒來得及吃完就趕回學校了。”
說到這,忽然想起什麼,轉頭看他時發蹭過他結。
“對了,我下周也要進導師的小組了,可能會很忙。”
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。
齊觀瀾正挲著修長手指,聞言嗯了一聲。
“剛好,我下周也有個項目,要出去一趟。”
宋明溪扯扯角,笑道:“都忙點也好。”
兩人正低語間,齊觀瀾擱在茶幾上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。
他漫不經心地拿起來掃了一眼,屏幕上跳著一個陌生的號碼,他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,直接按了掛斷。
可沒想到剛把手機放回去沒一分鐘,那鈴聲像是催命似的再次刺破了室的寧靜。
這回連宋明溪也好奇地掃了一眼屏幕。
還是剛剛那個號碼,有些鍥而不舍地意味。
齊觀瀾接通了電話,徑直問道:“你好,哪位?”
宋明溪雖然沒聽到電話那頭的容,但明顯覺到周的空氣驟然冷凝。
仰頭就看見齊觀瀾的臉沉了下來,原本溫潤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,接著,他沒有給對方機會,果斷地再次掛斷了電話,順手還把號碼拉黑了,這一系列作干脆又利落。
“怎麼了?”察覺到了異樣,宋明溪輕聲問。
他將手機丟到了一邊的沙發上,目冷了幾分,薄輕啟,吐出一個名字:“齊若雲。”
齊若雲?
宋明溪愣了會才反應過來,那位大伯哥。
難怪他變了臉。
沒有多問,只是默默地手攬住他的腰肢,掌心著他後背的布料,輕輕拍了下,給予無聲的安。
他微微低頭,將頭深深埋在的肩窩,貪婪地汲取著上清新又悉的味道。
過了很久,久到宋明溪以為他不會再說什麼時,他才幽幽開口,聲音悶悶的。
“明溪,他想見我,說想和我私下聊聊。”
宋明溪著他的發,語氣溫而堅定:“你想和他聊嗎?”
又是很久的沉默,窗外的風聲似乎都靜止了,他的聲音雖然低沉,卻著一不容置疑的決絕:“不想。”
宋明溪輕笑一聲,回握住他的手,跟著回道:“那就不見,誰也不能壞了我們的好心。”
齊觀瀾抬起頭,目灼灼地著,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嗯,不見。”
說著,他反手握住的手,轉開了話題,語氣重新變得輕快:“不說這些掃興的了,你還是第一次來集團,我帶你看看誠遠的風景。”
兩人移步來到了落地窗前,順著他的手指,宋明溪看向了窗外。
果然跟馮雨說的一樣,這間辦公室的視野極佳,遠的樓宇廓和近的園林景致盡收眼底,比在外間的任何角度看到的都更開闊、更完整。
“待會我理完手上的工作,就陪你下去轉轉。”
他側過,指尖輕輕挲著的手背。
“我剛剛從吳季那里打聽到,說C區食堂的素食很有特,晚飯我們去嘗嘗看,好不好?”
宋明溪眼底泛起笑意,點頭應下:“好,那我先給劉姐打個電話,讓不用等我們吃飯了。”
咚咚咚。
不等撥通電話,不疾不徐的敲門聲傳來,齊觀瀾看了眼腕表,時間剛好。
他微微頷首,在額間落下淺淺一吻,溫熱的呼吸拂過的發。
“有個臨時會議要開,大概半小時。”他松開,指了指里間的休息室門,“里面有間休息室,你是過去瞇一會兒,還是陪我?”
宋明溪的目越過他,落在那扇木門上,猶豫的問:“我留在這里會不會打擾到你工作?”
齊觀瀾臉上浮現笑意:“怎麼會?你一直都是我工作的力之一。”
他說這話時,眼底像是碎了細碎的星,明亮又深邃,藏著難以言說的深與眷。
宋明溪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直白逗笑,耳微微發燙,連忙別過眼,順勢退出了他的懷抱。
指尖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微,落在他微敞的領口,細致地替他平了襟上因擁抱而產生的褶皺。
“好了,不耽誤你工作了。”
說完往後退了兩步,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。
幾步的距離,仿佛隔開了兩個世界,前一秒還是私的溫,下一秒便回歸了職場的克制和端莊。
齊觀瀾輕咳一聲,迅速整理好緒,沖著門外朗聲道: “請進。”
他話音剛落,辦公室的門從外面被推開。 吳季神肅穆地領著幾個著考究的職業人士魚貫而。
皮鞋踩在厚實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,瞬間打破了辦公室殘留的最後一曖昧氣息。
宋明溪余掃見其中一位士,是不久前在樓下大廳遇到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