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生已經在外面等著了,讓進來給你做個簡單的檢查。”齊觀瀾的聲音得很低,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繃,目鎖著床上的人。
宋明溪困得有些神志不清,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,下意識手了酸脹不已的腰腹。
那里似乎還殘留著被他錮過的灼熱,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:“我要睡覺……好累。”
齊觀瀾俯下,視線落在睡眼惺忪、毫無防備的小臉上,那雙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瞬間化作一灘春水,心口得一塌糊涂。
他抬手輕輕撥開黏在臉頰的發,在滾燙的耳畔,低哄道:“怪我,是我不對,你睡吧,我讓醫生作輕點,盡量不打擾你休息,嗯?”
已經睜不開眼的宋明溪本能地抗拒著外界的干擾,無意識地往他懷里了,帶著濃重的鼻音抗議:“我不要……”
這副全然信賴又無意識撒的語氣,像一顆小石子準地砸在他心尖最的地方,激起一片麻的漣漪。
齊觀瀾呼吸一滯,極力克制著想要再次將進骨的沖,只是低頭在泛紅的眼角和臉頰上落下一個又一個淺嘗輒止的吻。
“好,好,都依你。”他啞聲妥協,語氣里滿是縱容:“讓醫生在外面等著,等你睡醒了,神好了再做檢查,好不好?”
夜幕徹底籠罩了城市,和的床頭燈在昏暗的休息室里投下暖黃的暈。
宋明溪幽幽轉醒,大腦像是宕機了許久才重新啟,愣了幾秒鐘,渙散的瞳孔慢慢聚焦。
下意識地轉眼珠,目在陌生的休息室里轉了一圈。
齊觀瀾的休息室一如既往,風格冷而利落,除了這張寬大的床,就只有嵌墻的柜和簡單的置架,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,著一般的整潔。
試著翻了個,作牽扯到酸的四肢,不由得輕哼了一聲。
上的服下擺有些短,那是他柜里隨手拿出來的白襯衫,扣子勉強地扣著,領口還殘留著他上淡淡的雪松氣息,原本就是臨時套上的,此刻顯得有些凌。
“醒了。”
浴室的門被推開,帶著一潤的水汽,他裹著深的浴袍,頂著一頭未干的發走了出來,發梢的水珠順著朗的下頜線落,滴進鎖骨深。
“嗯。”
宋明溪剛應了一聲,話音未落,他已經大步走過來,長臂一,自然而然地攬上纖細的腰,將錮在懷里,下抵在的肩頭,汲取著上的馨香。
“我剛剛讓吳季給你送了套干凈的服來,要不要起來收拾一下?醫生還在外面等著,而且這個時間點也該吃晚飯了。”
他的聲音帶著沐浴後的清爽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的頸窩。
宋明溪深深埋首于他懷中,貪婪地汲取著那獨屬于他的清冽氣息。
隨著他掌心有節奏地輕拍著的後背,原本因長久沉睡而有些恍惚的心,瞬間被一種難以言喻的踏實填得滿滿當當。
索變本加厲,雙手如藤蔓般環上他勁瘦有力的腰,指尖無意識地揪住他浴袍的帶子,臉頰在他溫熱的膛間蹭了蹭,隔著薄薄的布料,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,嗓音里也染上了幾分剛睡醒的沙啞和氣,悶悶地嘟囔道:“不想……渾都酸,你抱我。”
這樣的,了幾分平日里的獨立和堅韌,全然依賴的模樣陌生得讓他心驚,讓他上癮。
齊觀瀾低頭看著,結上下滾,低沉的笑聲從腔里震出來,震得宋明溪耳發。
他只覺得整顆心都被這副模樣填得嚴嚴實實,在這方寸天地間,他滿心滿眼只有懷中的。
“好,都依你,我給你換服。”他滿口應下,語氣里滿是欣喜。
半個小時後。
辦公室外寬敞明亮的會客廳里,一男一兩位醫生正襟危坐,神間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張。
馮雨正給他們添茶,茶香裊裊升起,但在場的人卻沒有心思品嘗。
就在這時,側那扇厚重的辦公室大門終于傳來解鎖的輕響,打破了室的沉寂。
“齊總,太太。”馮雨立刻放下茶壺站起。
會客廳里的兩位醫生也連忙從沙發上站起,目齊刷刷地投向門口。
只見齊觀瀾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宋明溪走近,他上的浴袍已經換了剪裁得的深藍休閑套裝,神雖恢復了平日的清冷矜貴,但落在宋明溪上的目卻溫得能滴出水來。
兩人走到近前,齊觀瀾沖著幾人微微頷首,聲音溫和:“麻煩兩位了,還請仔細些。”
兩位醫生不敢有毫托大,連忙應是。
醫生是集團自己人,檢查做的細致又全面,生怕過任何一個細節。
直到醫生仔細核對完所有數據,才笑著直起匯報:“齊總放心,太太各項指標都很健康,并無大礙。”
宋明溪聞言,臉上出笑意,同兩位醫生道謝。
“謝謝醫生,辛苦你們了。”
聽到醫生親口確認沒事,齊觀瀾的心這才穩穩落回了實。
他轉過,側頭看向一旁的馮雨,吩咐道:“馮書,替我好好送送兩位醫生。”
一旁的馮雨立刻應下,臉上掛著得的職業微笑,快步上前,對著兩位醫生做了個‘請’的手勢,恭敬地引著他們往外走。
目送著醫生的影消失,宋明溪這才挪回齊觀瀾邊,手扯過他的手臂,抱在懷里。
“了,你下午不是一直念叨公司食堂的飯菜不錯嘛,我們去嘗嘗吧。”
齊觀瀾任由抱著,眼底的笑意充滿了溫。
他反手握住微涼的手指,十指扣,“好,我的錯,這就安排上,保證讓你吃好喝好。”
兩人并肩出了集團大樓,夜風微涼,帶著特有的清爽。
樓外路燈昏黃的暈灑落下來,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。
吳季早已經停著車等在了路邊,瞧見兩人出來,他忙快步迎了上來,作麻利地拉開車門。
“齊總,太太,都已經安排好了,過去就能開飯。”吳季系好安全帶,過後視鏡匯報道。
等車子啟,齊觀瀾才不急不緩地開口,聲音恢復了平日里的沉穩,顯然已經切換回了工作模式。
“彭總他們回去了嗎?下午的會議後續理得怎麼樣?”
宋明溪靠在的車窗邊,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,徹底的將兩人公事對話拒之耳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