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觀瀾沒有急于回答,只是出手,寬大的手掌包裹住宋明溪微涼的指尖。
他順勢將人往懷里一帶,將擁懷中,隨後,他微微低下頭,找了一個最舒適的姿勢,將臉深深地埋進的前,鼻尖蹭過的領,貪婪地嗅著上那獨屬于的,淡淡的馨香。
過了片刻,他才稍稍抬起頭,聲音有些發悶:“想你了,你有沒有想我?”
宋明溪被他這副難得一見的賴皮模樣惹得忍俊不,角不自覺地上揚,眼中滿是溫的笑意。
抬起手,拍著他的後背,低聲回應道:“想的。”
夜風適時地拂過,頭頂的香樟樹葉發出沙沙的輕響。
風中還夾雜著遠不知名的花香,使得這靜謐的夜更添了幾分旖旎。
“對了。”宋明溪忽然想起什麼,語氣里多了幾分關切,“今天有沒有好好吃飯?”
齊觀瀾在懷里蹭了蹭,聲音懶洋洋的:“還沒來得及吃晚飯,工作一忙完就趕著來接你了。”
“那我陪你去用一點吧。”宋明溪說完,推開他的懷抱,又問:“有沒有什麼想吃?”
手替整理了一下服,齊觀瀾搖搖頭:“我一時半會想不到,你想想有沒有什麼想吃的。”
宋明溪轉了下眼睛,出口詢問:“念安說這附近有一家粥店不錯,我還沒去吃過,要不要去嘗嘗看?”
見他點頭,宋明溪抬手指著不遠的一條巷子口。
“粥店離得不遠,穿過這條巷子左拐就到了,我們走著去吧,回來的時候順便消消食。”
齊觀瀾順勢牽起的手,十指扣,掌心的溫度在兩人之間傳遞。
他微微頷首,目溫地落在側臉上:“好,都聽你的。”
這個時間不算太晚,暖黃的暈灑在柏油路上,拉長了行人的影子。
兩人并肩走著,步伐不不慢,偶爾錯避開路人。
晚風微涼,吹起了宋明溪鬢角的碎發,齊觀瀾微微側頭,目落在被夜映襯得愈發清的側臉上,結微滾。
“明天中午我要去趟黎。”
宋明溪立刻想起今天發生的事,抬頭看著他,問:“不是說今天飛黎嗎,是不是因為我的事耽擱了?”
他嗯了一聲,坦然承認,隨即話鋒一轉,語氣里帶著幾分公事公辦的嚴謹。
“對了,集團那邊來消息,說有些想要采訪你一下,關于見義勇為的事跡,你怎麼想的?”
“不了吧。”
宋明溪沒有遲疑,想了下,又補充道,語氣里帶著幾分推己及人。
“要是非要宣傳的話,昨天一起救人的那兩位員工,你問問他們愿不愿意接采訪,我就不用了。”
“下午宣傳部的人已經詢問過他們了。”齊觀瀾看著,耐心地解釋,“他們表示愿意接采訪,而且集團部也準備給他們頒發獎金,以資鼓勵。”
聞言,宋明溪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,歪著頭笑問:“那準備發多獎金啊?”
齊觀瀾看著靈的模樣,眼中笑意加深,故作思索地想了一下,才緩緩道:“六位數吧。”
六位數?宋明溪追問:“是十幾萬?”
齊觀瀾沒有遲疑:“不會那麼。”
嘖了一聲,眼中的笑意更濃,隨即調皮地沖他出手,掌心向上,故作討債狀:“那齊總,我也是其中一員,昨天我也出力了,那我的獎金呢?不能厚此薄彼啊。”
齊觀瀾低笑出聲,抬起修長的手指輕輕了小巧的鼻子,作親昵。
他的聲音低沉磁,在這喧鬧的街頭顯得格外溫:“除了我這個人和整個誠遠集團都是你的外,再額外給你頒發個七位數的獎金,可以嗎?”
宋明溪抱著他的手臂:“好,一言為定,不許反悔哦。”
齊觀瀾:“不悔。”
第二天宋明溪趁著午休的間隙去機場送了齊觀瀾。
飛機起飛後,沒敢多耽擱,下午便匆匆趕回學校,正式踏了科研項目組的大門。
的導師姓丁,丁教授五十來歲,個子不高,形偏瘦,臉上總掛著一副樂呵呵的模樣,沒開口臉上的笑意便不住了。
“明溪啊。”他招了招手,拍了拍側一位正在忙的男學生,“這位是你的師兄,劉思遠,咱們組里的得力干將。”
宋明溪順著他的方向看去,劉思遠約莫二十多歲,高高瘦瘦的,皮是常年戶外運留下的健康小麥,看起來格外利落。
“師妹你好。”劉思遠率先打了招呼,聲音清朗。
宋明溪走上前,禮貌地與他握了下手,“師兄好,以後請多指教。”
丁教授背著手,笑瞇瞇地說道:“思遠,明溪就給你了,前期的一些門道你多帶帶吧。”
“丁老師放心,我會安排好的。”劉思遠滿口應下。
目送丁教授轉離開實驗室後,他才轉過,神變得認真起來,從屜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資料遞給宋明溪。
“既然組了,就得按組里的節奏來。我先給你開一份書單和論文清單。”
劉思遠指著那份資料,語速不急不緩,“你可能需要推遲一些非核心課程,集中力補強特定領域的知識。
比如這本《應用偏微分方程》,還有這幾篇關于數值分析的頂會論文,都是接下來項目要用到的基礎。”
宋明溪接過那沓資料,道了謝。
劉思遠輕咳一聲,補充道:“有什麼問題隨時問我。”
“好的,謝謝師兄。”
劉思遠帶著在小組里轉了一圈,介紹了其他團隊員,大多是比高年級的學長學姐。
大家略略打過招呼,便又埋頭投手頭的工作,空氣中彌漫著專注而安靜的氛圍。
宋明溪翻閱著劉思遠給的資料,發現有些容是之前自學過的,上手并不算難。
比早報到半天的還有兩位同年級的男同學,也都專注地忙碌著。
宋明溪掃了一圈,平復了下心,拿出手機發了條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