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鸝走到書桌旁,指尖拂過桌面的木質紋路,心里說不出來的覺。
這應該是陪伴時間最長的件了吧。
多個鳥語清晨,多次挑燈夜讀。
現在想來真是諷刺得很。
就為了一個後位。
況舟一直在看著,自是就沒有錯過彎起角苦笑的樣子,似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