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不做聲,況舟低頭親了親的額頭:“只要無關生死,就不用怕。”
“確實。”蘇鸝點點頭。
況舟又笑道:“指不定他此刻比你還要焦慮,正絞盡腦想著如何應對你呢,畢竟先前他那般折辱于你,想著你此次定然也不會讓他好過。”
蘇鸝看著他,看著他笑若春風的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