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舟又停住腳。
相較于太後的怒氣滿盈,況舟平靜如水:“母後還有何吩咐?”
太後更氣了,有種自己狠狠出了一拳,卻打在棉花上的無力。
攥了攥手心,咬牙道:“多人眼紅那皇位,多人為了那皇位爭得頭破流,哀家現在把它給你,只是讓你服一碗對你不會造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