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奏折批完、學習完,已是快晌午。
太後讓汪伏休和況羨魚先離開,單獨留下了況舟。
“既然你要攝政一位,哀家也允了,那你就得認真對待。”
“母後教訓得是,兒臣一定謹記。”況舟上這樣說著,但明顯一副言不由衷的樣子。
太後也不以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