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舟將手中杯盞放到床頭柜上,見蘇鸝還坐在榻上一聲不吭。
“怎麼?還在想編個什麼理由解釋自己要那般驚慌地去催吐藥嗎?”
“別去那個腦了,我既然當你面說出來,自是已然確定的事。”
況舟邊說,邊拾起榻邊的披風披到蘇鸝的肩上,攏攏好。
蘇鸝看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