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鸝點點頭。
況舟又角一勾:“如果你還是擔心,我倒是有一法子可破。”
“何法子?”
“我娶蘇婉。”
蘇鸝一怔,看向他,見他笑得壞壞的,知他是故意。
遂也故意道:“好,那傍晚送給況羨魚的那句話,可以送給你了,從此,我既是你嫂,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