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舟端起桌上的杯盞,仰脖一口氣將里面的水飲盡。
然,心頭的火并沒有半分下去,他撇過視線,不看,口起伏。
見他額頭上脖子上都是青筋,蘇鸝起,雙手扳過他的臉,息道:“我幫你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況舟啞聲拒絕。
他不想用幻歡。
不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