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實在是太大了,你毫無意識,就如同砧板上的魚,上到太後,下到那些牢役,誰都可能給你一腳、捅你一刀。”
現在想想,都還是覺得害怕。
當初殺了景昌帝後,都沒這般張、沒這般提心吊膽過。
況舟笑:“風險那麼大,你還讓我假死?”
蘇鸝有些無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