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罰的婢離開後,禾嬤嬤勸太後:“娘娘息怒,千萬要以為重。”
太後殺人的心都有了,哪里能息怒?
“況寂寒那個蠢貨,哀家就不應該寄希于他,他就沒有辦的事!”
禾嬤嬤抿:“主要是皇後娘娘太謹慎了。”
太後沒做聲,臉鐵青,口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