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軍包圍二王府的時候,況寂寒正在院中的涼亭里,躺靠在躺椅上,雙蓋著薄毯。
一邊烤著火,吃著幾個婢給現烤的串,一邊欣賞著涼亭外兩個家丁正著水滴之刑的慘狀。
水滴之刑,將人綁坐在椅子上,頭固定住,分毫不能,頭發剃凈,頭上割破,弄出傷口,頭頂上方懸一桶水,桶底開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