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棣遲起,這才借著昏暗的線,看見臉上的掌印,“你的臉。”
楚貍趕忙捂著臉,“只是小傷……皇叔,今夜的事不是我做的,我就算恨你,也不會用這種卑鄙的方式。”
“我信。”
簡短的兩個字擲地有聲,猶如敲擊在楚貍的心尖。
隔著欄桿,他輕的臉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