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一座極盡奢華的府邸。
金香案焚香裊裊,月影紗輕拂,院閣亭臺軒榭,池塘流水,奢靡無間,卻響起一道不合時宜的慘:
“饒命!九千歲饒命……啊!”
咔嚓——
那是脖子擰斷的聲音。
秦牧羽站在桌案旁,拿著墨條的手輕晃,只見那一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