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楚貍醉酒初醒,腦袋宕機,一時反應不過來:“為什麼要打斷八皇兄的?”
“舍不得打你,那便打他,好讓你心疼愧疚。”
楚棣遲折坐在床沿,舀起一勺醒酒湯,吹了吹,送到里。
“張。”
“啊……唔!”
好可憐的八皇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