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,江晚不由輕笑,“不必,左右我也閑著。”
何況若是讓他知曉兩兩是因為見著他才哭,也不知要如何鬧騰。
許是因為江晚的手法還很生疏,也許是因為來回折騰的兩兩沒了耐心,這次哄了許久才停歇。
好不容易停下哭聲,兩兩便困乏地打了個哈欠。
容嬤嬤見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