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知行很是不滿,“反了他了,看見他爹還哭。”
江晚輕笑,意有所指,“許是因為察覺到了什麼?”
趙知行本就心虛,聽到這話不著痕跡瞥了一眼,見依舊興致地著自己的臉,這才松了口氣,含糊不清地說道,“他懂什麼,我聽劉太醫說過,孩子都是靠氣味分辨人的,許是不悉我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