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過晚膳,江晚便扯著趙知行回到室,要看他的傷口。
趙知行當初雖傷的重,可傷口并不算大,自然不需要包裹這般久,更不需要這般厚實。
前幾日到時就心生疑,今日看著似乎依舊包扎的嚴實,卻是一刻也等不得了。
趙知行無奈,坐到榻上解開襟拆著紗布。
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