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趙知行回房,夜已深。
江晚正半夢半醒地倚在床頭等他,聽到靜睜眼看去,就見趙知行緩步走了進來。
輕笑著迎了上去,“怎麼去了這麼久?”
走近一看,覺他面上蒼白的厲害,不由揪心,扶住他急聲問道,“可是傷口又裂開了?”
說著,便想去趙知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