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隨意問了幾句,趙知行心中便有了算,“紅薯帶回去一半,剩下的給蕭潤生留下,把種紅薯的法子也寫下,一并給他送去。”
江晚聽他直接扣下一半,心生忐忑,“這樣合適嗎?”
“無妨,南邊不差這點東西,何況這兩年只是育種,你既說這紅薯北地種更合適,讓他們提早在這邊育種適應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