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知行面容一肅,斬釘截鐵地說道,“你只管寫,剩下的給我。”
江晚角微揚,繼續寫了起來,待斟酌著大致安排好,已過子時。
著泛酸的腰往後靠去,“你瞧瞧可有難度,若實在不行的,我再琢磨下。”
趙知行著坐下將人摟到懷里,順手搭在腰間按,“還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