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之後,兩人才分開,彼此的角扯著銀線,他的眼尾泛著谷欠。
今晚的,好熱,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。
“沈淮敘,你還記得我以前寫你的名字嗎?”
他一臉迷茫,顯然不記得了。
拿出一支筆,又拿出一張白紙,在上面寫了他的名字,“你看像不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