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找,自然是有些話要問,既然不在家,那我改日再來,就是不知道你們關家還能撐幾天?”
他抬眼時,墨的瞳仁里翻涌著近乎殘忍的戲謔,角勾起的弧度涼薄又鋒利,像一把淬了冰的刀。
聽到他這話,關母和關老爺子臉驟變。
關老爺子攥了手里的拐杖,指節因為用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