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時晏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麼,現在稍微恢復了一點理智之後,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有多沖。
他合適疲憊的撐著額頭,坐在椅子上,長嘆一口氣。
“知道了。”
秦墨也很心疼霍時晏,可是他更清楚,如果不勸說霍時晏,他以後的生活會更加痛苦。
“五爺,實在是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