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時晏抬手,看了一眼手表,六點半,比昨天還早了二十分鐘。
“繼續西環街,然後停在十字路口那里,下去買一份生煎包,再走。”
秦墨很是疑,霍時晏以前本就沒有吃早餐的習慣,一杯咖啡就解決了,現在不按時吃早餐,還連續吃了一個星期的這家生煎包。
印象中五爺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