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溫睡了,辛遙和厲名爵坐在搶救室外面等消息。
“剛才我問你的問題,你不打算回答我嗎?”辛遙外頭看著厲名爵。
“什麼啊?霍時晏的手臂嗎?治不好,都已經廢了,還怎麼治?”厲名爵心不佳,說話的時候語氣都是帶著刺的。
“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麼。”辛遙嚴肅的看著厲名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