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左言輕輕嘆了口氣,“我也清楚,商會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商會了,它早已被那些貪婪的人侵蝕得面目全非。我們一直在努力維持,但終究還是無法抵擋那些貪婪的。現在,是時候做出改變了。”
左筱筱眼眶潤,看著左言,“哥,我知道你心疼左家,心疼爸媽的心。但我們要明白,有時候,放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