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進門,陡然撞見一道高大的影。
顧知深單手兜立在廊下,那雙始終波瀾不驚的雙眼正漫不經心地睨著。
顯然是在等。
姜梨站在玄關,看向男人。
廊燈灑下,男人本就完冷峻的面部廓愈發深邃,更顯冷意。
似一塊捂不熱的冰塊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