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臉冷得嚇人,在靜謐的房間里,寒氣四溢。
姜梨覺得上又熱又冷,眸低垂,握著水杯,“是大伯母。”
顧知深氣得失笑,克制著心中的怒氣,“你要是不聽,能拿你怎麼樣?”
“是把你趕出去,還是不給你飯吃不讓你上學?”
顧知深冷聲反問,“做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