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緒在的酒下被拉回,顧知深沒有作聲。
霍謹言見他不語,又問,“你有沒有想過,你跟這種不清不白的關系,會害了你?”
“這或許對來說無所謂,玩玩嘛。”
他聳聳肩,眼神卻是盯著顧知深,“玩夠了再一走了之,棄你如敝履。”
“反正還年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