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被點著了心里面那怒氣升騰的線,顧知深擰著眉頭,視線從姜梨上移開。
頭偏向一邊,一副不想理的樣子。
這麼久的朝夕相,姜梨還算了解他的脾。
他要是純純生氣,說話不會這麼別扭,只會更毒。
這話里明擺著就帶著刺撓的酸味兒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