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走進臥室,顧知深已經洗完澡,穿著酒店的睡袍,正坐在床頭等。
半干的黑發帶著氣,額前碎發搭在優越的眉骨上,也遮不住他雙眼的銳氣。
是看著他的眼神,姜梨心里就發怵。
這種害怕并不是生理上的害怕他這個人。
而是怕他在床上發瘋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