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宅祠堂里,香火裊裊。
顧知深掛了電話,轉眸居高臨下地睨著跪在一側的人。
馮素琴蓬頭垢面,白發染了大半,面蠟黃。
蒼老了十幾歲的樣子。
早就沒了當初顧家主母的樣子。
被人押著跪在地上,額頭已經磕破,鮮淋漓。
地板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