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晚晴一聽,眸凌厲,“你什麼意思!”
姜梨平靜地對上憤怒的眼睛,從包里不疾不徐地拿了兩樣東西出來,擺在桌上。
一支錄音筆,一個形攝像頭。
郁晚晴眼眸一。
“擔任天策的副總時,你濫用職權,屢次陷害打我。”
“又弄了個皮包公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