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知深只是安靜坐著。
他脊背直,神清淡。
既沒有辯解,也沒有憤怒,甚至面始終從容,連一波瀾都沒有。
他淡淡抬眼,掃過全場。
“各位叔伯是不是太心急了。”
他聲音平緩,帶著淡淡的笑意,“集團要拓展新項目是好事,我當然要支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