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出去的幾個電話都提示關機。
機械地音在包廂外顯得格外冰冷清晰。
顧知深著手里的手機,用力到骨節泛白,幾乎要碎。
他轉眸睨向那個司機,整個人像是覆著一層寒霜。
“那你怎麼回來了?”
司機面慌張,“顧先生,梨小姐說您會親自去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