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天起,松風院的氣氛變得格外詭異。
姜梨等了一個星期,沒有等到顧知深要把趕出去的消息。
他還是早出晚歸,有時候甚至不歸。
姜梨也不給他打電話發信息,有時候到了,還是會打招呼,喊他一聲。
顧知深要麼答一聲,要麼不答。
臉總是冷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