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聿堯挑眉,“顧小姐真聰明,又猜對了。”
“……”
餐後,霍聿堯牽著顧晚初回到甲板。
海風卷著夜撲面而來,維多利亞港的燈火在海面浮沉,整艘游船安靜地泊在港灣中央,隨著波浪輕輕起伏。
他從後輕輕圈住,下頜抵在發頂,“今晚,船不靠岸,我們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