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顧晚初意外接到阮靜然的來電。
“晚初,今晚有空嗎?我和先生想請你們夫妻吃頓飯。”
“您太客氣了,既然您和魏先生到了京北,本該是我和我先生做東招待才對。”
“話不能這麼說。上次我先生子未愈,沒能及時答謝你,他心里一直過意不去。如今子大好,理該由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