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滿心滿眼都念著這個男人,縱使婚後兩年,他始終對若即若離、忽冷忽熱,也從未有過半分怨言。
明知他心里從未裝過自己,依舊甘愿做撲火的飛蛾,一往深,無怨無悔。曾以為,這般平淡疏離的日子,就算熬上一輩子,自己也能咬牙忍。
可親眼看見他滿心滿眼去關心、維護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