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時後,顧晚初渾酸,倦意席卷而來,眼皮重得幾乎睜不開,帶著幾分慵懶嗔意輕聲呢喃。
“老公,你好了沒……”
男人重的呼吸灑在耳畔,俯準擒住的,嗓音沙啞暗沉,染上濃郁的。
“快了……”
“唔……有點疼。”
話音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