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說對不起您,愿意承擔所有過錯,自覺無留在京北,往後若沒有什麼事,大概不會再回來了。”
電話兩端陷漫長的沉寂,久到傅沉夜幾乎以為已經掛斷。
半晌,沈嘉才緩緩吐出一句。
“這樣也好。”
反正和傅政廷已經離婚,以後就是陌生人,他去哪里,干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