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高考早就結束,校園里了一個年級,本來就比較冷清。他們去的時候正好趕上上課,校園里基本上沒人。
到學校的時候,雨已經慢慢消停了,只有點點零星的小雨滴飄落。
“你看那里”,宋南枝指指場中間的那三棵歪脖子樹,“這三棵樹很多年了,是第一任校長種下的,我以前和懷靜每天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