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祁安不聲不吭的消失了一段時間,再回來的時候,手里攥著一個藥膏,遞給梁慕爾。
梁慕爾疑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剛才拽繩子,傷了”,宋祁安自然而然的把藥膏塞到手里,“涂一下吧。”
梁慕爾看看自己白的手心,“......?”
“手傷了?”宋南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