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星晚幫邱蓉打著下手,忙活半天,終于做出了一桌大菜。
對坐暢飲,發泄著各自心中的憤懣。
“其實你比我好多了,王晨這一次說明不了什麼。”
邱蓉夾了一大口菜塞進里,“可是我總覺得他對我若即若離,真就生怕我惦記他那點錢。”
之前初見面,王晨便是這